郁启非其实非常想要,但有点烦他这个时候的打扰,嘴上说:“不想,我又不是刚满十八。”
事实上到今天,他正好十九了,两人早就错过了彼此的真正的成人礼。
陆惟把手收了回去,不再骚扰他了。郁启非反而心又痒了起来,脑补陆惟会给他什么礼物,连那弄得他大腿有些痒的手指都有点想念。
不过刚说完的话,他是不会打自己脸的,只能这么抓心挠肺地挺着。
种树是两人一组,女生那边可以三四个人一组,陆惟领了工具,挑好树苗回来,分给郁启非一把铲子。
现场指导的老师是隔壁农业大学里请来的,正对着扩音器教他们怎么种。
陆惟笑着看对面的人:“少爷,玩过泥巴吗?”
郁启非一铲子把土撅到了他腿上:“你又损我。”
陆惟不在意地抖抖裤腿和靴子:“没损,是真想知道像你这样从小握琴的手,会不会也玩过泥巴。”
“当然有。”郁启非说得底气不足,“我帮我妈种过花。”
事实上郁启非顶多是拿着小铲子填填土、撒撒种子,浇浇水。
陆惟轻轻一笑,声音有些低沉,让人耳根酥痒起来:“初中还是太晚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应当幼儿园的时候认识你。”
郁启非有被撩到,低下头若无其事地铲土,陆惟在一片喧哗中,听见他轻微的声音:“是有点可惜。”
两个人分工得当,算是第一批把树种完的。洗完手后,陆惟找老师要了两个红丝带穿着的木制吊牌。
吊牌要写上种植者的名字和高考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