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父顿时想起来了,有些心惊肉跳,同时又有一些庆幸,还好还好,当初没真帮蠢儿子搞人家,不然那不得听到铁板了吗?
汪戚注意到自己父亲脸色不好,识相地降低存在感,但是汪父显然没打算放过他:“你跟那个陆惟关系不好?”
“呃……”
“你真是,我生你有什么用。”
汪戚弱弱问:“刚才那两位是谁啊?”
汪父没好气地说:“你爹惹不起的人。”
汪家最近有一个大项目需要投资,本来就有意争取一下郁家那边,辗转托了好多关系给他们两边搭线,钱花出去不少,却也只是堪堪在宴会上跟郁良聊了几分钟。
所以今天看到这夫妻二人的时候,汪父心里一下就活络了,同为一个学校的学生家长,这关系就显得亲近多了啊!
谁知道自己儿子跟人家儿子有过节。
汪父越想越觉得不行,打算拉着儿子过去说点好话,要是遇见那个什么陆惟,就帮二人组个局化干戈为玉帛,想来陆惟也会给他这个长者一点面子。
另一头,郁妈妈是接到了陆惟说郁启非受伤的消息才出来的。
陆惟在厕所找到了那位“手抖”的人,他直觉那更像是故意的,然而那人咬定了就是突然间手腕不受控制,还认认真真地道了歉,态度挑不出毛病。
负责节目的老师从中调节,这事暂时就过去了。
郁启非烫得不严重,但后颈那一块还是疼,而且他有些嫌弃自己身上的泡面味,所以就想早些回家。
陆惟替他背着包,两人裹足了衣服,在大礼堂外头见到了等在那儿的郁家爸妈。
郁妈妈紧张地问道:“非非怎么样?不严重吧?”
汪父找过来的时候,远远就看到那一家人在一片暖白的灯光下亲密地说话,汪父一眼就认出来被围在中间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