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对学神的敬畏,他现在有点不敢叫“惟惟”。
郁启非笑了笑说:“那我等他一下吧。”
朱玉凌就看着他熟练地拉开了椅子,顺手摆弄了一下陆惟桌上“遇糖国庆限定”的摆件。
怎么说呢,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在门口踌躇的腼腆少年了啊。朱玉凌不禁咋舌。
陆惟听到郁启非来了,就稍稍快了点,不出五分钟便走了出来。
裕华宿舍的浴室有点逼仄,也没有地方挂东西,因此他只拿了条休闲裤进去,光着上半身出来的。
他假装不怎么在意地扫了眼客人:“什么事?”
郁启非把视线从他的腹肌上撕下来,认真地举起那张纸,念:“检讨。”
他说完这两个字,忽然就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,毕竟周围还有外人在。
二人一起看向朱玉凌,一个眼神不善,一个不好意思。
朱玉凌:“……”
俗话怎么说的来着,有了后娘就有了后……啊呸。
朱玉凌被赶到隔壁宿舍的时候,心里满是对狗男男的抱怨。
隔壁。
郁启非重新念起来:“在交往的这段时光里,我没有做到身为男朋友该尽的责任,严重冷落了对方,对陆惟同志造成了心理上的不良影响……”
陆惟:“……”他还以为是披着检讨外壳的情书呢,结果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气息这么浓重是为何?
郁启非看陆惟面无表情,声音也逐渐停了下来,弱弱地问:“是不是我反思得不够深刻?”
陆惟:“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