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启非努力发音:“还行,就是……”
陆惟:“嗯?”
郁启非:“你有点吵。”
陆惟:“……”
他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:“郁同学,你睡的是我的床。”
郁启非“哦”了一声,翻了个身背对陆惟,继续睡,身体力行地抗议耳边的噪音。
屋里光线又黑了下来,郁启非估摸自己是把人气跑了,探头看了一眼,发现陆惟虽然人出去了,房门却只关了一半,外面的光亮在门口形成一道三角,隐约有陆惟的脚步声传来,却又不显得很吵。
郁启非抱住陆惟的被子,轻轻蹭了一下,很是安心。
第二天醒来,郁启非觉得头还是晕的。
最先听到的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,断断续续的脚步声,像是在同一片区域徘徊,他再仔细听,隐约听到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。
持刀之人像是怕惊动了谁,刻意放缓了。
郁启非缓了缓,脑子过于自觉地开始重放昨天晚上的事。
他当时是被酒精催生了熊心豹子胆,所以啥都敢说,但没断片。这会儿回想起来,除了有点微妙的尴尬,倒没有多余的后悔或羞耻。
仔细想想,可能他早就想捅破那层纸了,甚至在电脑来夹了暗示,于是借着酒劲儿宣告出来。如今都说出来了,反倒让他松了口气。
不过他不太记得陆惟是什么反应了,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没去看。
外头那个脚步声突然走了一长段路,郁启非连忙闭上眼睛,听见那声音应当是停在门口观望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