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启非若有所思地说:“唔……但是我觉得,我的好运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嗯?怎么说?”
“您的咖啡。”服务员的声音打了个岔,郁启非回头,正要找人把桌上的空杯收走,就看见了陆惟。
他稍微愣了愣:“你……你来了?”
陆惟有些遗憾,这意味着那两人的话题彻底结束了,即便之后继续聊,也不会涉及郁启非不愿意提的那部分了。
陆惟说:“嗯,看你俩在聊,就没打扰你们。同学?”
倒是郁启非对面那人笑了笑说:“我看着像刚高中毕业吗?我学钢琴的,以前给他伴奏过。这位是……?”
两双眼睛齐齐看向郁启非。
对面那人想:年龄差不多,应该是同学吧。
陆惟:除了同学或朋友,估计也不会有别的答案。
只听郁启非坦然地说:“我前任。”
两人是在那位旧友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下离开的,那人没想通为什么都成了前任还能拿出来溜溜。
路上郁启非简单解释了下:“我以前在这家医院治过病,他爸是这儿的医生。”
陆惟:“巧了。”
不过巧合中又透着点必然,这家医院的医生水平和它的费用一样高。
“你那边的事办完了吗?”郁启非问。
“之后几天我可能还要来医院……”陆惟心说也没必要瞒着,“我弟弟,有点精神上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