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伪造一份说明也是可以的,但朱玉凌就怕月考过后的家长会曹凝会告他一状,倒时候就是罪上加罪了。
说到这就有点羡慕陆惟。
陆惟让应笙冒充他爹远程跟宿管老师保证了一下,让陆惟自己写完保证把“小银”拿回来了。
陆惟看他连着复习了两天,似乎是认真地在抱佛脚,好心地问了句:“要不要我教你?”
朱玉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会?”
陆惟:“嗯。”
朱玉凌抱着试试的心态,指了一道简单的数学大题让陆惟教他。
之所以简单,是因为朱玉凌觉得自己能把最简单的分拿到就够了。
这种题陆惟都不需要花时间思考,直接就可以列式求解,但是考虑到朱玉凌的水平,他就放慢了一点点讲。
朱玉凌属于那种大脑还算活络的,讲完一遍就会做了,他有些惊奇地看着陆惟:“你这补课效果不错嘛。”
陆惟以为他说的是自己给别人补课的效果不错,没谦虚,点了点头。
朱玉凌却在心里暗戳戳地想:肯定是郁启非给陆惟补习有了作用,要不以后也跟着他去蹭蹭补习好了。
月考也是按照上一次的成绩来排考场的,陆惟作为转学生没有上一次的成绩,本应该被安排在最后,但不知道怎么排的,他被列在了第一位。
考场安排出来的那天朱玉凌还带头嘲笑,说陆惟坐在第一考场里肯定格格不入,考试那天也带着一帮看热闹的人跑来围观《第一考场里的陆惟》。
是的,他们认为这个场景堪称一副摄影艺术作品,带有幽默讽刺意义的那种。
因为一考场所有人都在抓着最后的一点时间复习,唯有陆惟正在争分夺秒地玩手机。
朱玉凌他们到第一考场逛了一圈,意图借着陆惟的光沾沾学霸气,结果被不堪其扰的学霸们集体抗议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