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启非试图往正直的方向理解:“唔,意思是我支付补习费吗?”
“嗯。”陆惟说,“你出钱,我就有义务了。”
郁启非心想这真是有道理极了。
陆老师的补习效果他是亲身经历过的,他周日去上的一对一补习都没有这么好,而且还是全科都能辅导,这么大的诱惑放在眼前,还真是舍不得拒绝。
郁启非:“那每天午休时间补习一个小时,一天四百?”
陆惟顿了一下,转过头来看他。
郁启非:“五,五百?”
陆惟目光扫过他过于朴素的衬衫、廉价球鞋和长得颇寒酸的包:“我还以为你家破产了,原来没有?”
郁启非干笑了两声。
此后直到陆惟讲完那道题,都没再提过补习的事。
郁启非暗自想:这是怎么了,不是他提的补习么。
把他的兴趣勾起来,又忽然不给下文了。
他忍不住问了一下:“那补习的事……”
“你就不考虑下,眼前这个人是当初甩了你的人吗?”
郁启非:“这个……考虑过。”
陆惟侧过头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但是……你都给我讲题了,应该就是不介意了吧?”
陆惟默了。
他有点想问:那你自己就不介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