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只鸡才多少油?”
“她费心了。”
沈长年闻了又闻,最后依依不舍地把油饼送入口中,尝出来的味道却大大折扣……但能够尝出来,他已经心满意足。
看到舅舅露出满足的笑容,赵禛亦高兴了不少,他吃着余下的半张油饼,视线落在了自己的面碗中,拨开面疙瘩,底下是撕成条的鸡腿肉,很多,是其他人没有的待遇。
厨房里。
厨子有资格给自己开小灶。
四个人分吃两个鸡翅膀,不过分吧。陈松延把鸡屁股独占了,没想到他有这爱好,说是糯叽叽,特好吃。
杨久摆摆手,“你尽管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
她打了个饱嗝,最近吃得最饱的一顿,哪怕面粉里掺着麦麸。
吃饱了就思那啥啥。
别想歪,就是想洗个澡。
“小陈,你们冬天怎么洗澡的?”
陈松延理所当然地说:“不洗啊,柴、炭那么难弄,用来烧水洗澡多浪费。”
“一个冬天都不洗!”
杨久崩溃。
“嗯。”陈松延点头,“公子是从南方来的,不知道北方的苦,冬日里洗澡弄不好就会感染风寒,不能够为了贪图一点享乐就没了性命不是。”
杨久沮丧地说,“痒怎么办?”
“忍忍,习惯就好。”
杨久看向小甲小乙,后者已经感觉到身上痒了,不说还好,这一提就不对劲了,后背仿佛有小蚂蚁在爬,恨不得学狗熊在树枝上蹭蹭。
不能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