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就连锅带炉子端了起来带走,药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就不放心。
陈松延出去了,杨久见小甲有话要说,她示意他说。
小甲靠过来轻声说:“沈千户没特意派人盯着我和小乙,也任由我们走动。王爷受伤之事在当夜有人议论,第二日众人便缄口不语,我和小乙偶尔发现营地外有狼出没……”
不吭声的小乙狠狠地哆嗦了一下,脸色青白,一直不好,口上没个把门的他现在都不敢说话了,深深怀疑是沈千户刻意引人让他们看到的那一幕——染红的积雪,啃食的孤狼……
杨久沉默,言外之意她动了,难怪夜晚听到狼嚎声。
“监军这两日都在帐中没有出来,也约束了手下人没有走动。”小甲说。
杨久抬手揉了揉冻木的脸,她叹着气叮嘱着:“少看少听少走动。”
小甲小乙齐刷刷点头。
七字真眼看起来简单,却饱含真理,谨言慎行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、少看少说多做事也难,可真是弱小之人在夹缝中生存的准则啊。
安静中,三个人对视了一眼,心中都有些怅然。
还是杨久打破了安静,她说,“我们去杂务营看看。”
积雪中跋涉不到百米,杨久就看到李大苟、丁三坐着爬犁过来,是马在拉。
长着厚毛的马还批了羊毛毡子,看起来比人暖和多了。
杨久艰难地爬了上去,做到李大苟的身边,后头是丁三和小甲小乙压车。
围巾遮着半张脸,杨久说话哈出来的气凝结在上头,成了霜花,“大苟叔,你们这是出去还是回来啊?”
“回来。”李大苟说。
“这么早就出去了啊。”杨久觉得自己在没话找话,社交苦手正绞尽脑汁想着应该说些什么。
李大苟说::“嗯。”
杨久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