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否极泰来,老天保佑。
沈长年心中有愧,身为长辈,他丝毫没有察觉出王爷有恙。
“和阿姊一样,什么都能忍。”他喃喃地说。
即将转过弯时,他听到几个悉悉索索的声音,停住了脚步。
陈松延,“泥地冻硬了,真特么难挖。”
小乙,“我手都麻了。”
小甲,“唉,北境的冬天可真冷。”
陈松延,“以后冷的日子多着呢,这哪跟哪。冷不怕,就怕千户又做菜做汤,兴致来了,拦都拦不住,好好一口砂锅,啧,可惜了……”
小乙,“埋那么深,我还感觉有味儿。”
小甲,“那是熏衣服上的,过段时日就好了。”
小乙嘟囔,“沈千户应该把炖肉扔鞑子那,熏死一个是一个。”
“嘿,我们都这么说过。”陈松延笑。
三个人吐糟着沈千户的手艺,殊不知正主就在旁边,已经气笑了。
沈千户呵呵,杨久都说他的羊头汤无与伦比,这些不懂线欣赏的家伙!待有空了,他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。
没有出面训斥三人,他转身走另外一条路走了。
挖坑深埋了砂锅,那味道却深深埋在了心底,成为味觉记忆中浓墨重彩的烙印。
杨久一天了都待在帐篷里寸步不离,一是宁王的情况有反复,一直没有醒;二是外面太冷了,积雪没过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