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说,我们都与此事相关?”陈鸿钧扫了一眼身后近千的凶兽们,“还是说,你认定就我们两个,与此事相关。”
陈鸿钧的言外之意,是想说他只是个观众。
可惜,煌奉族的两位不朽,根本不理会这些,也不觉得这事与陈鸿钧无关。毕竟之前,陈鸿钧就站在诸犍族那小子所在的位置。
至于说为什么是诸犍族的小子,他们不管。只要能带诸犍族的小子回去,他们就不算失职。至于说陈鸿钧与犙羊兽两个,他们不过是想要搂草打兔子罢了。
是不是陈鸿钧的手段,重要么。
诸犍族与瀚沉渊的恩怨,其实就已经足够了。
“若是无关,你们有何必怕与我们走上一遭。若是有关,你们想走,又能走到那里去。”两位煌奉族的不朽,一句话软硬兼施,说的好似真有道理一样。
可惜,陈鸿钧有不蠢。
“有没有关系,全在你一张嘴?”陈鸿钧笑了,“不若我现在就出城,你们一起来试试,或者你将你们瀚沉渊的那些不败,都请来。看看,我能带走几个。”
不喜欢麻烦,可不意味着陈鸿钧真的怕了。
他早就看出来了,某些事情根本就是躲不开的。不管是之前专门为他准备的大戏,还是如今这两位不朽的态度。
这完全就是在试探他的底线,或者说想试试看,能不能从他身上刮下一层油来。
“这位兄弟,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。”陈鸿钧的话音刚落,一道流光在此间闪烁,很快就化成了一位八十丈高下的壮硕凶兽。
这凶兽,乍一看好似是一位没能完全化形的虎妖,只是脸上纵横交错的虎纹,根本就是一道道白骨细鳞,而且头上长角、身后三尾,咋看也不是什么虎妖。
这是一位不败凶兽,而且一身的道韵、意志,比之前陈鸿钧在鳞盏山上遇到的那三位,来的还要沉稳、磅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