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衍神数,算身算己。
陈鸿钧手指轻切,如同繁花一样盛开。好片刻,他才摇了摇头。
“来自西北方,与灵宝有关联。看来十有八九是栾雀与笼丘引来的麻烦。”陈鸿钧试图用诸衍神数,推衍一下是不是这两位不朽凶兽要上门了。结果却发现,只是隐隐有一些关联而已,根本就不是他们上门来寻衅。
“不是他们。这该不会是,两位不朽有自知之明,还想祸水东引吧。”陈鸿钧并未能算出,到底是谁来寻自己的麻烦。不过却隐隐能感觉到,来者不善而且来着修为怕是要强于不朽极多。
不然,陈鸿钧也不可能,算不出来他的大略跟脚来。
“麻烦,真的是麻烦,看来此地是不宜久留了。”本来,这几年陈鸿钧已经隐隐感觉到,自己的道真进无可进,打磨的臻至无暇。眼看就要圆满,水溢船高自然突破。就在准备突破的当下,居然出了这么当子事儿。
“跨越不朽金仙之门,决不能轻来。”
可神魂示警,又怎么可能不管不顾。
如此,也就只能先离开此地,在寻个机会安定下来,在寻机突破自身了。
说走就走,既然有了警示,陈鸿钧可不会耽搁什么。直接收起洞月掩迹轮,将周遭所有气机搅合成一团,也不出这临时洞府,陈鸿钧一步踏入之前不好的挪移大阵,恍惚间就去了亿万里。
下一刻,随着挪移大阵传来清脆的爆响声,整座临时洞府地火风水其荡漾,再也不复之前的模样。
而就在那挪移大阵自裂,所引起的地火风水之气冲霄而起的当下,一道血色红光划破长空,直直的落在了此山当前。
“这四色灵茫是……”血都来的不可谓不快,甚至连四色灵光到底为何都没细看,当下便分化出几十道血影,深入到了此山之间。
结果,自然是一无所得。
比起栾雀、笼丘来,陈鸿钧的各色法门、神通,不知道有多少。有是刻意遮掩,加上洞月掩迹轮这样的遮蔽灵宝在身。
想寻陈鸿钧的踪迹、气机,难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