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栾雀施展其他神通、法门,只要触及陈鸿钧隐迹的方位,说不得还有极大的机会,将陈鸿钧给清扫出来。毕竟,陈鸿钧也只是隐去了行迹,遮掩的气机。
可好死不死的是,栾雀最相信自家的本命神通。而这冻彻之道,最为陈鸿钧所熟所悉。
毕竟,陈鸿钧的冻彻道种、道真,就由此而来。如今冻彻道真一成,栾雀还想用冻彻神通,将陈鸿钧围剿当下冻成齑粉,就是玩笑了。
“好冷,这神通本事,果然不是我现在所能企及的。”
同样的冻彻道韵,陈鸿钧与栾雀相比,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不过这也不影响他继续看戏也就是了。
“栾雀你这是怕了,你又在怕什么,又在在乎什么,哈哈……”笼丘又笑了,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,“那位朋友,你是不是觉得他好傻,平白的废了这么大的力气,居然丝毫都奈何不得你,若是有机会,真想和你好好的交交朋友。”
免了!
你这朋友,老陈我可交不起。
一听笼丘这话,陈鸿钧都觉得自己脊背一凉。不过说什么,他也不会有点滴动静的,更不用说什么回话了。
“你是在说笑!”那道最显眼的影子,脸孔上多了几分犹疑和薄怒。
有些事情,就怕深想。
显然,笼丘的话,又让栾雀想多了。可是这一次,他居然忍住了。
“你猜,我是如何能看到那位朋友的,猜对了没奖。”笼丘还在继续蛊惑着,“栾雀你说,若是我真的死了,你也半死不活的,然后这件宝贝被别人给拿走了,你会不会后悔生生世世。你会不会死了,都想从冥地间爬出来。”
“够了!你这话,还是留给你死后,说给你自己听吧。最后,再给你一个机会!笼丘,将东西交出来,我立刻转身就走。”
“真的?”这话居然是笼丘说的。说的栾雀都有些惊住了,而陈鸿钧忽然间却有了一种,极其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