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,笼丘也不是没尝试过,可没有一次能不触动周围的冰霜雪华,以及那近乎无所不在的冻彻意志。
如此,哪怕是他有心有能力逃出这片冥虚之地,可最终下场怕是比如今还要凄惨。
在这冥虚之地,最起码还有当年残留的隐杀意志、规则护持,又有当年他自爆布下的一些手段,如此哪怕是栾雀真身前来,笼丘也自由手段隐藏自身。
甚至还有三两成的几率反戈一击。
可惜,栾雀就是不上当,根本就不在出现在这片冥虚之地。连给笼丘奋死反抗一击的机会,都不给。
“察觉什么,你还活得好好的?”栾雀对自身的冻彻大道还是很有自信的,那里知道,几千年间居然出了陈鸿钧这样的一朵奇葩。
居然能够依靠他的冻彻道韵,硬生生的凝结了属于自己的道种、道真。
这简直超出了栾雀的想象之外。
而也正是陈鸿钧能够同化周围这近乎无所不在的冻彻道韵,这一路而来,才没惊动了栾雀。
“如今的你,活着还不如死了好,又何必呢。再给你一个光明正大报仇的机会,出来与我决一死战,如何?”
“栾雀你这话,你自己信么。说的比唱得还好听,有本事你进来,我也给你一个绝杀我的机会,你敢还是不敢!等了近六千年,想必你也等着急了吧。宝贝就在我手里,就在这片冥虚之地,你敢不敢来拿!”
两位曾经的挚友,如今却在相护引逗对方,想让对方踏入自己的陷阱。
甚至为了引诱栾雀再进冥虚之地,笼丘居然凭借不多的本命之力,硬生生的催动了一丝那件宝贝的威能。
这一刻,明明是青天白日,可只要站在冥虚之地左近百里,居然都能看到天宇之上的星斗放光。而且,这些星辰光华,就好似投怀送抱一样,直直的照射在了百里方圆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