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之前栾雀所说,笼丘何曾仁慈过。杀戮的凶意,几乎刻在了笼丘的骨子里。
别看笼丘不声不响,几乎没有什么名号在外。可就栾雀所知的,死在笼丘手中的不朽,都就超过了百数。
这位半步不败,骨子里都是阴寒的,最善在人身后给人绝灭一击。之后,笼丘还会灭绝周在百里方圆的一切,为的就是绝对的稳妥。
就他这样的绝世阴戾凶兽,只要知道他底细的,绝对没有谁会说他仁慈。
“想不通?你忘记了八百年前,你近乎杀绝了整个延兽一族。只是近乎!”没错,笼丘还是仁慈了,因为他灭杀的延兽一族,只是那些开了灵智的。
独独剩下那些不开灵智的蠢物。
那些不开灵智的,凶兽一族也从未认可过他们。
只是笼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正是那些不开灵智的蠢物,有那么几个在百年后,居然恰巧得了机缘,开了灵智。
偏偏又是凑巧,其中的一两只延兽在迁徙之时,遇到了栾雀。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巧,好似注定一般。
“我恨!”笼丘万万没想到,自己居然败在此处。
之前,栾雀暴起偷袭与他,显然是早就有了准备,早就知道了那件宝贝的消息。
“恨,你又何必。只要你肯将那宝贝交出来,我给你一个重活的机会,又能如何。”栾雀好似怕笼丘不信,又连连劝解道:“那件宝贝,正如你所知威能惊天动地,若是我得了去,自然不怕你的报复,而且我也欢迎你来找我报仇。”
“如此,彼此都给一个机会,你觉得如何!”栾雀自认,这番话说的很动情很走心。
“不如何!若是在你动手之前,你想要那件宝贝,说不定我还会真的给你,至于说现在,想都不要想。”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,彼此之间谁还不知道谁。
如果说,笼丘阴险的像是一条隐藏在花丛中的剧毒毒蛇的话,栾雀就是一只极善于隐藏内心的黄雀,最喜欢率先暴露出自己的行迹来招惹他人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