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了半天,可能整不到武空事小,最后还会被看重他的院老大骂一顿,因为这同样让这位院老丢了老脸。
“竟然……竟然是种子级别的黄金通行令,这小子真是给我们惊喜啊!!”
“太让人意外了,就凭这个令牌,看来他要反败为胜了。”
“难道连那位没有公平心的院老都拿他没办法了吗?”
“错,不是拿他没办法,而是拿那块黄金通行令没办法。”
“能够拿到种子级别的黄金通行令牌,说明这小子的来头绝非等闲。”
“真是精彩,这小子恐怕要出名了。”
……
“不知道院老认不认得此物?”武空讥讽的笑了笑,对这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院老问道。
院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心中那个气就别提了,被武空这么一问,差点一口气噎死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弄来的,你……”院老气的语无伦次,此时他已经不敢再叫武空滚了,因为像武空这种拿着黄金通行令前来入院的人,比他更有实权的上级院老都会重视,
“这不就是你们齐天学院给我的么,难道你不知道不成?”武空继续说道,此时他已经看出了这位院老的能耐。
在武空眼里,这位院老在齐天学院的地位,充其量就像是禅宗的旁门长老一样,而给自己黄金通行令的院老,才像是自己的师父达法那般。
“你……”院老被气的一差点吐血,但是却找不到语言反驳。
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啊,哈哈。”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,吸引了众人的视线。
武空也寻声望去,再次看到了一位身披院老白袍的的老者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