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这处已经被高凤年的锦衣卫团团围住。
而他,就是那只被高凤年抓住的鳖。
他知道,高凤年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事,是骗局。
如今,他需要想的,就是如何自保,从这里脱身。
“那方才,朱驸马是不是说本宫,瞎了一双狗眼?”
朱耀日浑身冷汗涔涔。
“没,不……我,我……”
“本宫的眼睛瞎没瞎,还轮不到朱驸马来说。但朱驸马你的眼睛瞎没瞎,却轮得到本宫来说呢。”
高凤年语调轻柔,他阴测测的拔开手里的簪子。
露出尾部那根尖锐的针。
朱耀日瞪大了一双眼,一脸不可置信,似乎已经猜到了高凤年要做什么。
“高,高厂公……高厂公高抬贵手……”
“这么脏的活,本宫一向不会亲自来。”高凤年将手里的簪子扔给身后的已方,“堵住嘴,拉下去。把那一双狗眼给本宫挖出来。就用那根簪子挖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,不要!月儿,月儿你帮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朱耀日被堵着嘴,拉了下去。
苏纷纷背靠在假山石壁上,目睹了这一切,再面对高凤年那张脸,腿软的“呲溜”一下,就跟软面条似得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地上凉,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