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三人似乎有默契一样都起得很晚,赵清正感觉自己不是来上学的,而是来和孟巧巧度蜜月的,大早上的,孟巧巧居然主动爬到了他的身上来。他本来就是那种不堪美人诱惑的人,捧着孟巧巧愈发挺翘的粉臀又是一番晨练才罢休。
做好了早餐,与两位美人吃完,赵清正说今天不想去学校,刚到上海,得去逛逛。
陈青衣和孟巧巧昨天都没有睡好,孟巧巧是被赵清正折腾的,而陈青衣却是被两人给折腾的。于是,就提出去黄浦江边逛一逛,三人换好了衣服,同行出门。
孟巧巧穿上一条黑色的连裤袜,脚踩雪地靴,外面穿着一件修身小风衣,装扮模样倒是清纯可人得很。
陈青衣则是穿得则是妩媚了,裤袜、高跟靴、棉质短裙、夹袄……甚至,嘴上涂抹了略微带色的唇膏,眼睫毛用睫毛膏一拉,整个人更显妩媚动人。
但两人却是各有特色,陈青衣妩媚,孟巧巧清纯,谁也比不下谁去。
到了黄浦江边,这里积雪挺多,走起路来容易滑倒,而陈青衣又穿的是靴子。
“哼,让你当狐狸精,现在后悔了吧?”孟巧巧穿着防滑的雪地靴,得意洋洋地道。
陈青衣淡淡道:“雪地靴穿多了容易让脚骨变形。”
赵清正右手搂着孟巧巧的纤腰,左手牵起陈青衣的玉手,笑了笑,道:“别斗嘴了,今天开开心心逛一天,明天就得去上课了。”
孟巧巧轻声道:“你可真是享尽人间艳福了!左手陈大美人,右手搂着我。”
赵清正可不敢跟这小醋坛子纠缠这件事,带着两人走到江边。
虽然是寒冬,但来这里看雪景的人却还是有那么三两个的。
陈青衣叹了口气,道:“在这里还领略不到那种萧瑟的风光。去到黑龙江、吉林,才能真正感受到什么叫‘冷风如刀,以大地为砧板,视众生为鱼肉;万里飞雪,将苍穹作洪炉,溶万物于白银’的萧瑟感觉。”
赵清正点了点头,道:“话虽不错,但南北却是各有风光。北方的雪霸道狂猛,风如刀割;南方的雪温柔缠绵,吹风也是阴冷婉转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也正是因为南方的雪、南方的水、南方的风,才能养出你们这样兰心蕙质的美人呢。”
孟巧巧和陈青衣听了都很是受用,陈青衣用小指在赵清正的手掌里抠了抠。
而赵清正则立刻抓紧了她的玉手,大冬天里竟然汗津津的,于是便将她的小手肆意揉捏着。
陈青衣装得好像没事人一样,任由他揉捏着自己的小手,嘴角带笑。
孟巧巧道:“古龙是南方人,却也写得出‘冷风如刀,以大地为砧板,视众生为鱼肉;万里飞雪,将苍穹作洪炉,溶万物于白银’这样的词句来,当真是鬼才。”
几人闲谈着,一起走向黄浦江边,陈青衣差点滑倒,在孟巧巧幸灾乐祸的笑声下,无奈挽住了赵清正的胳膊,挑衅地看着孟巧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