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正是孟巧巧想要询问的,只是那一次赵清正离去没有跟她说,她又任性发了脾气,所以对这件事心里总是有个疙瘩,不愿主动去问出口来。
赵清正淡淡一笑,道:“出去旅游去了。”
陈青衣哼道:“信你才有鬼了!”
孟巧巧见赵清正不回答,也不追问,只是道:“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的。”
赵清正从铺子上爬下来,拿出扑克牌,道:“我们打扑克好了。”
于是,三个人就在车厢里斗地主,结果孟巧巧被贴了不少纸条。
最后孟巧巧觉得运气实在不好,就把牌扔了,躺床上玩手机去了。
赵清正见孟巧巧不玩了,就和陈青衣单打独斗,陈青衣当然输得无比惨痛,一张俏脸贴满了纸条,就好像贴满了符咒的僵尸一样,而孟巧巧则忍不住在一旁幸灾乐祸起来。
晚上吃过饭,几人在车厢里闲聊着,过了不久就已经天黑了,到了十点钟车厢内熄灯。
赵清正很厚脸皮地和孟巧巧挤在一个铺上,孟巧巧推了他几次都没推下去,见陈青衣在一旁看笑话,干脆做得光棍点,也就欣然接受了,甚至还反手搂着他。
到了半夜的时候,赵清正听到陈青衣睡熟了,便将手伸入了孟巧巧的衣服里,轻轻触摸着她的玉峰,将那一点殷红轻拢慢捻抹复挑,弄得坚硬起来,逗得本来就没有睡着的孟巧巧一阵急促喘息……而孟巧巧竟然感觉到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,这种刺激感甚至比那一次在钻石酒店的洗手间里还要来得厉害点。
赵清正在她耳边呼着热气,舌头绕着那晶莹剔透的耳朵缓缓打转……
“不要……陈青衣在这呢,要是让她看到我就没脸见人了。”孟巧巧呢喃道,很是羞涩。
赵清正最喜欢看的就是孟巧巧这副羞涩的模样了,要不然也不会欺负她到欺负上瘾的地步了,看到她那娇羞的模样更是忍耐不住了,轻声道:“我们小声一点就行,她睡着了。”
说着,已解开了孟巧巧的皮带和牛仔裤的纽扣,而孟巧巧也只能闭着眼睛承受。
赵清正用被子将两人盖住,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襟,以及裤子,也把孟巧巧脱得衣服只能挂在身上了。
将佳人翻了个身,让她背对着自己,一挺身,缓缓进入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神秘花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