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一次吧,我想醉,不想清醒。”林浣沙的眼圈忽然又变红了,仿佛又要哭了。
女人总是想学会把自己灌醉,因为醉了以后,就没有了痛苦,会多些快乐。
岂止是女人?男人也岂非如此?也正是因为这样,世上的很多人都借酒消愁,愿意永远沉醉,不愿醒来。有人勇敢和坚强就会有人逃避和懦弱。
赵清正迟疑了片刻,道:“那好吧。”
然后,赵清正就跑到楼下的小卖铺里买了一提高度啤酒上来,是十八度的。啤酒喝多了会很难受,既然林浣沙想醉,那还是买高度啤酒比较好,醉得快,自己也就好回家去。
上来的时候,林浣沙已经准备好了一碟花生,一些肉类。
“到阳台上来喝吧。”林浣沙招了招手。
阳台不大,两人席地而坐,然后拆开了酒箱。
林浣沙容颜姣好,皮肤虽不白皙如牛奶一般,但却格外润滑,透着一股玉润的感觉,而且有弹性,她从小的生活并不好,所以还养不成那种白皙如奶般的肌肤。但这样的她,却给人一种亲近感,而并非陈青衣和孟巧巧那种女神般的感觉。
林浣沙有一种邻家美人的感觉,近在咫尺,但却又难以越过雷池半步,但也终归比仰望要好上许多。
“没有开瓶器。”林浣沙忽然皱眉。
赵清正接过瓶子,然后用拇指摁着一启,竟然就这么启开了。
林浣沙惊讶道:“你的力气可真不小!”
赵清正龇牙笑道:“从小就跟我爷爷练武,力气当然不小了!”
林浣沙淡淡一笑,道:“你还会武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