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吹来,蔡琰感觉有点发冷,她的心里很乱,却又麻木了。
难道,在父亲蔡邕心里,她就是一文不值?一个为了政治联姻的工具吗?
哪怕卫仲道已经奄奄一息,而她嫁过去仅仅是给他冲喜而已。
至于自己会不会守寡,父亲却一点都不关心。
难道,嫁给卫仲道,父亲就有了卫家的支持?
她感觉父亲快走火入魔了。
此时,蔡琰心神不宁,她想哭,却又哭不出来。
貂蝉从厨房出来,看到蔡琰呆呆站着,她轻声叫了声琰儿,可是,蔡琰置若罔闻一般,一声不吭。
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,看着蔡琰黯然无光的眼神,轻轻摇了摇头。
貂蝉知道蔡琰为什么如此表情,她一定听到义父与蔡邕的谈话。
“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要带着蔡琰离开洛阳,然后,去雁门关找他。”
貂蝉握着自己柔嫩的小拳头,她想安慰蔡琰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微风吹来,蔡琰就像一具雕塑,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只有她那略显空洞的眼神泛着晶莹的泪花,以及轻微的呼吸声。
王允在房间看到蔡琰的神色,他又摇了摇头,没办法,蔡邕太固执了,他已经说了许多遍,可蔡邕固执己见,就是不听。
静立了许久,蔡琰这才轻叹一声,看着池塘里的荷花,呆呆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