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声充满着恐惧的喊声、叫声,让本就疲惫的鲜卑铁骑的军心,在一刹那间,动摇了。
军心动摇,可是兵家大忌。
步度根喝道:“给我冲。”他看到城上的守军不多,便咬咬牙,恨恨地道。
但他并不知道,雁门关内,大秦铁骑与雁门铁骑正在等他。
轰。
一名蛮夷将军带着兵士在城下搭起了一座座云梯。
虽然举着攻城木的鲜卑蛮夷被射杀,却仍有不怕死的举着攻城木,冲向城门。
白起目中杀意渐浓,他大喝一声,道:“射。”
嗖嗖嗖。
犹如疾风骤雨的弩箭狂潮,射向来到城下的鲜卑蛮夷,更有不少守军用刀斧将搭在城墙的云梯钩子砍断。
“啊啊啊。”
“云梯断了。”
“汉狗当真可恶。”
一排排在云梯上的鲜卑蛮夷来不及反应,便随着云梯往下坠去。
这些鲜卑蛮夷不是被砸穿腑脏,当场死亡,就是缺胳膊断腿。
步度根目欲炸裂一般,当场喝道:“弩箭手准备。”
此时,鲜卑蛮夷的弩箭手也往城上射出恐怖的弩箭。
首当其冲的雁门守军当场被这一番箭雨射中,纷纷如下饺子一样跌到城下。
“杀死汉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