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行将行李拎到车上,见梁夫人还站在门口,低头对姜词说:“你先上车,我过去说几句话。”
梁夫人看着梁景行走近,这才缓缓收回定在姜词身上的目光。
梁景行将她肩膀一揽,虚虚抱了抱,“妈,谢谢您。”
梁夫人似笑非笑道:“下回可别这样了,提前跟我打声招呼。”
“您怎么看?”
“随你高兴,我可管不着。就是这小姑娘……”梁夫人朝着车上看了一眼,轻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带她回来见见您,兴许能对她有所影响。”
梁夫人笑了,“别奉承我,我没这么大本事。人各有命,她能成什么样,全看她自己的造化。要我说,大器得成,还得淬火打磨。”她拍了拍梁景行肩膀,“赶紧去吧,别让人等太久了。”
梁景行回到车上,姜词仍是惴惴不安地拿着那镯子,“……梁老师,我替我还回去吧,无功不受禄。”
梁景行笑说:“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司机将两边窗子关上,发动车子朝机场驶去。姜词脑袋歪靠着车窗,“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”
“我不知道,我怎么敢问。”
姜词瞥他一眼,见他神情正常,甚是无辜,幽幽叹了声气,也就放弃追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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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崇城第二天,姜词便被陈觉非喊出来聚餐。张语诺也在,刚刚补课完。
紧挨着市中心电影院的一家餐厅,生意甚为火爆,坐在门口排位时,陈觉非问起姜词这段时间去哪儿了。
“采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