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老陈,你这是遇上哪一个片区的城管了,被打得这么惨?”这光头看着陈半山的肿起的鼻梁,也是一惊,大着嗓门问道。
“吴和尚,你他娘的别幸灾乐祸,我这是遇上极为厉害的阴物了!”陈半山两次被人说是被城管打,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阴物?阴物把你打成这样的?那和尚可帮不了你,叫我揍人还成,那我可玩意儿弄不来!”自称和尚的光头心地倒是直爽,并没有怀疑陈半山的话。
“我被阴物打个屁。一会儿去你那儿弄点药酒给我擦擦。”陈半山也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跑摔倒的,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成。”光头爽快的答应了。
一旁的老刘见陈半山还没说是什么事,又对陈半山问道:“老陈,你还没说怎么回事呢?”
“怎么回事?明天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,敢不敢?”陈半天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这会儿陈半山才想起。自己的传家宝量天尺还在杨牧那儿。
老刘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,讪讪说道:“我明天还要去摆摊呢。”
陈半山鄙夷的看了老刘一眼,自顾走了回去。
陈半山的提心吊胆完全是多余的,杨牧压根没有什么想法,而且。身在人类的世界,杨牧也很遵守人类的规矩。
李旭在几次的磨练之下,侧地习惯了杨牧小旅馆前台接待的身份。
可惜还是没机会问杨牧那段功法的使用方法,一面对杨牧,李旭内心深处就会不由自主的紧张。
这种感觉,不但没有因为和杨牧熟悉而变得轻松下来,而且日益加重。
有些时候李旭见到杨牧,连话都不敢说。
陈半山鼻梁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,看来吴和尚的药酒确实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