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的杨牧手中的玉尺,已经不再发光了,杨牧仔细的在观看着手中的玉尺。
陈半山连忙掐算第二次,他虽然不算是先天卜卦一脉的传人,但也算卦门的旁支,多多少少有些本事。
陈半山第二次掐算得结果已经快让他奔溃了。
杨牧手中的玉尺再次发出了光芒,这次居然在闪动着强度不同的光芒。
陈半山彻底奔溃了。
“嗷呜”一声惨嚎,是陈半山一边逃走一边嘶喊出来的。
陈半山转身逃出杨牧的办公点之后,也不管马路上来往的车辆,直接往对面的车道奔去。
这城市的马路还算规范,马路中间有着一道花坛,把来往的车道隔开。花坛两边都是布满栅栏,防止行人横穿马路。
这五十多岁的老头矫健的一跃,中间用来保护马路花坛的栅栏,居然被他一跃而过。
不过再次要经过的那个栅栏,就没有那么好运了。陈半山再越过去的时候,栅栏勾住了他的裤子。
这一用力之下,直接扑在了硬邦邦的水泥路上,而且还是脸着地。
陈半山连忙爬了起来,也顾不上被摔得直流的鼻血,和挂烂的裤子。
不要命的拦住一辆出租车。狼狈而逃。
杨牧还拿着玉尺研究,抬头想问陈半山的时候只看到了陈半山跑出去的背影。
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逃跑的老头,莫非,这人知道杨牧的身份?
王佳佳也正准备来杨牧这里,看看情况。
不过一出门就看见了陈半山一系列不要命的逃跑,尤其是最后摔在马路上的那一下。
王佳佳看着都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