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认出来,这人就是当初被抓去做壮丁的三兄弟之一。
这下子这些人慌了。
原来三兄弟被抓成壮丁之后,逃脱加入了解-放-军,三兄弟有本事,升级也快,后面还参加了抗美援朝的战争。
在这期间也死了两个,只剩下这个,是当了营长,想回来重新安置家人。
山民们不愿意告诉这个营长当年的事,但这人有本事,多番查探之下,发现了事情的经过。
营长先去那个土匪窝,土匪窝因为发生这种事,周围虫蚁都没有,更别说其他活物。
他找到了自己妹妹的尸骨,用一个篮子装着。回来之后挨家挨户的在别人家门口磕头。
一边磕头一边对人这些当时没有出手帮忙的人户们讲:“为了替你们顶壮丁,我三兄弟死了两个,让你们照看我家人,到最后落得个我的小妹尸骨在荒郊野外这么多年,你们不怕从今之后,不得好死断子绝孙?”
当时这个营长把走到任何一家,任何一家人都是瑟瑟发抖不敢说话,就连狗都是夹着尾巴不敢乱叫。
然后营长埋了少女的尸骨,并且找到了另外两个土匪,这时候那两个土匪已经成家了。
但是营长直接掏枪把这两人的脚打断之后,倒吊在树上,从裤子头放红蚂蚁,反正是怎么毒怎么来。
这两个土匪惨叫了两天都没有死,只不过县里来人了。说是地方武装政治部的。
十多个兵在场都没拉住这个营长,这个营长当场把这土匪直接捅死了之后,也被这些兵带走了。
至于那条蛇蛊,是少女直接种成了自己的同命蛊,在少女死了之后,蛇蛊也自然是死亡了。
这个记载到这里,也就算完了。
扬叔并没有在乎故事的本身,反而是在找关键点,比如土匪的武装程度和人数,蛇蛊的死亡方式。
然而我却在这个记载中感受到了蒋思怡的影子,报复?痛苦?
除开这些,还有什么能支撑这种自己必死的信念去培育这种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