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你说,你闺女这么重的高烧,真不用去打针?”妇女开口对我问道。
我也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听来蒋思怡这么重的高烧。
“不用了,我给她降烧了的。”我边拿碗递到蒋思怡的嘴边,边说道。
“降烧?怎么降啊?”妇女看着动作,好奇的问道。
我对人一向都还算有礼貌,但这个啰嗦的大妈实在让我有些烦躁。
“是不是用这个啊?”这个妇女见我没有回她,也没有尴尬,伸手去拿木桌子上的铜钱。
我正想提醒她,她已经是拿起铜钱了。
“哎哎哟,我的妈呀!”妇女连忙把手缩了回来,夸张的喊了起来,还连忙把手指放在嘴巴里面。
“阿姨,你别碰那个,很烫的……”我无奈的对这个大妈说道。
“我不碰我不碰,哎哟,烫死我了。”大妈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枚铜钱,急忙对我点头道。
这也是山民的质朴之处,这大妈虽然八卦,也啰嗦,但这种自己伸手出去找苦吃的事情,也不会怨别人。
按理说我早些提醒她她就不会被烫着了,但她却是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,虽然没说对不起,但从她的眼神中我也看出了歉意。
“那我先出去了,你们先休息会儿吧,一会儿我喊你们起来吃饭。”这大妈握着自己的手,走了出去。
我让蒋思怡喝下姜汤,看她的情况渐渐平稳。不多一会儿,也是熟睡了过去。
折腾了一晚上的我,也是困得直打呵欠。
想着外面也没我什么事,就在蒋思怡的旁边,和她一同睡下。
这种熬夜的情况,我还极少有过,随后在精神安稳下来之后,头一沾到枕头,就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