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。
尽管沈砚再怎么安慰自己,但他还是发现了,这几天苏桃好像在有意无意的避着他。
从她拒绝他的那杯酸奶,后来拒绝他借她抄历史书开始,到现在过了四天,他们两个人说的话,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掰得过来。
比如说,他士动和她说话,对方也是随便说两句搪塞了过去。
前两天晚上,她们二人在街道边偶遇,他想请苏桃喝一杯咖啡,对方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找理由拒绝。
原先在学校里的时候,都是苏桃士动去找他,和他搭话,现在他不士动找她说话,她也不会士动。
就好像,一个原本对他充满兴趣的人,在那么一瞬间,彻底失去了兴趣一样。
讲台上的老师口沫横飞,举着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一套又一套的公式和解题思路,台下的学生都争锋多秒的拿出笔记本记下来,生怕一个不注意,老师就把黑板上的内容擦了写下一个知识点。
沈砚失焦的视线重新聚焦在一起,定格在眼前桌子上空白一片的草稿本上,手中的水笔无意之间在草稿本上涂划了好几道凌乱的线条,他从这节课上课到现在,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他很难不感受到苏桃这些天的变化,也就是因为对方表现的太过明显,才会让他心慌。
是因为他的家境不好吗?还是他太无趣了,让她觉得没意思了?
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强烈心悸感仿佛要将他淹没一般,他握着笔的手不受控制的轻颤着。
他本就是个敏感的人,却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份真挚的感情,他不是没人喜欢过,只是那些人无非就是看他的脸,才起的兴趣,并不是出自对他这个人的喜欢。
可是他的人生中出现了苏桃,她为他付出了很多,就好像他一直生活在至暗的环境里面,突然间的,有一处地方破了一个缝隙,有一束光从缝隙透了进来。
见过光的人,又怎么希望自己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呢....
今天是周五,距离下课前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,下课铃响起,班里的人排着队伍成群结队的往操场上面走。
昨天晚上下了一场连夜的春雨,在凌晨的时候雨停了下来,放了晴,空气里氤氲着雨后的雾气和潮湿,花草的芳香和泥土的干涩味混合在一起,让人觉得惬意。
操场上还残余着水渍未干,体育课在开学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测完了所有的项目,所以体育老师只让学生慢跑了两圈,便让她们自由活动。
不少男生都前往篮球场还要足球场玩去了,女生则坐在操场旁的椅子上聊着天。
张町因为脚扭伤了,不能和他的好兄弟们一起去打篮球,他只能坐在休息区,眼巴巴的望着不远处的篮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