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我看看。”她道。
正在把脉的时候,白影已经从宫外回来。他看到唏儿在给南宫浅眠诊脉,眼神就是一亮。
他也被唐不屑下了毒,要是二殿下的毒能解,他的就有希望。
唏儿给南宫浅眠诊过后,才道,“我知道是什么毒了,虽然解药的药材珍贵了些,但是对于宫里来说,肯定会有。唯一难办的是药引!”
“药引是什么?”南宫浅眠问。
“腊月里被冰雪浸染过的寒梅花瓣。”唏儿道,“我把药方写下来,你马上让人去准备药材,然后我给你配药,配出来之后,你先留着,等到了腊月里再服用。”
唏儿说完,又看向白影,“你过来,我给你也看看。”
白影上前来,唏儿给他把脉。
手才一沾到他脉搏,便道,“你和二殿下中的是同一种毒。这种毒平日里不会发作,但是到了冬日,每晚心口都会很疼,让人无法入睡。好在你们都有武功基础,熬到腊月就能解毒了。”
白影转头去太医院找药材,南宫浅眠道,“唐不屑走之前,告诉我说南宫余傲是他的亲生儿子。”
唏儿心头一震,唐不屑竟然还有一个儿子?
南宫余傲没受他影响,继续往下说,“他还说让我替他儿子坐几年皇位,等他儿子回来后,就会要我的狗命!”
说完,他就自嘲的轻笑起来,“如果我一直不强大,一直不是他对手,这皇位于我来说,要不要又有何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