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漠挥手,把小宫女打发走。才在旁边坐下,“唏儿,怎么了?”
“我在太医院的医房配药时,有一名太医最少去了三趟。”唏儿道,“我怀疑你中毒的事,或许和他有关。”
北冥漠脸色一沉,“你可还记得那人的长相?”
“在大概的印象,”唏儿道,“他脸上有胡子,有些矮
胖,皮肤很白。”
北冥漠对太医院的太医可是非常熟悉,他听后立刻道,
“我知道是谁了。”
“嗯,那你去处理吧!”唏儿道,“一会我就不去跟你辞行了,我准备吃了饭就走。我回来的时候,我们刚刚得到唐不屑的行踪。”
“唐不屑是唐门的人?”听到她提唐不屑,北冥漠便没着急走。
“他爹以前是唐门中人,但是因为犯了错,便叛出了唐门。”唏儿道,“兄长可还记得上次的那个纳兰悠?”
“记得,他当时让父皇帮着找一把宝剑……”北冥漠回忆着,“怎么,难道唐不屑的父亲和纳兰悠有关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唐不屑的父亲,极有可能这些年一直躲在瀚海国那边。我听纳兰悠说,那边也有多个国家。”
北冥漠神色一冷,“你是怕唐不屑会逃回那边?”
“嗯,其实他逃回去也没什么,我们早晚要到那边去。”唏儿微微叹息,“只是我们走了之后,怕是要好久见不到兄长,兄长一定要保重自己!”
北冥漠眼中带着惋惜,“可惜了,那么好的地方,我却没机会去。”
唏儿开导他,“兄长可以早点成家,然后生了太子,让他继位,到时你就可以无事一身轻,四海遨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