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玦冷笑了一声,“南宫太子,你带着兵器上金殿,不先把你手绑上,还能等着看你刺杀我们大周的皇上不成?”
“你胡说!”南宫余傲怒斥。
青玦也不说话,直接从他腰间扯出一条软鞭。
“你这是栽赃陷害!”南宫余傲大怒,他既然笃定了明非楚当着百官的面,不可能说出他和陈香郁之事,又怎么可能带兵器面圣,让自己理亏。
对上明非楚森寒的目光,南宫余傲马上冷静下来。
他后悔了,刚刚在宫外,真不该乖乖就范。
现在好了,堂堂一国太子,被人捆绑着来见明非楚,传
出去,总归是落了面子。
“我栽赃陷害?”青玦冷笑之后,再不看他。
“皇上,本宫是诚心诚意的来求娶明眸公主,还请皇上考虑一二。”南宫余傲看向明非楚。
“南宫余傲,你死了这份心吧!朕的皇妹,就算是出家为尼,一辈子青灯古佛,也不会嫁到你们南余去!”明非楚道。
南宫余傲呵呵笑起来,“皇上当真不肯?”
“君无戏言!”
“那当年你们先皇还不是娶了我们南余的公主!”
“那是先皇,”明非楚目中一片冷寒,“朕既做了这大周的皇上,便绝不会用我大周的女子去稳固江山,我大周的男儿应当一腔热血,宁愿战死杀场,也绝不会把身后的女人拱手送人!”
“皇上是不是误会了本宫?”南宫余傲眼中带着愤怒,区区一个明眸公主,明明默默无闻,明非楚为何要如此相护?要是明律活着,哪用费这么多唇舌,肯定立马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