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儿闹了个大红脸,忽然道,“你还记得纳兰悠的话不?”
“什么话?”风锦问她。
“他说他皇弟当年离宫出走的时候,带走了凤剑,你说那把剑会不会在明眸公主手上?”这是她刚刚想到的。
风锦皱眉,“到是有这个可能,可是当年的明眸才多大啊!难道那时候纳兰陌就看上了明眸?镇国之宝,说给就给,不得不说这个纳兰陌倒是有魄力!”
唏儿冷笑了一声,“怕是没把他父皇母后气死!”
风锦目光中带着怀念,当年我初见你时,你也不大。
“我怎么不大了?我当年可是十二岁,明眸当初肯定还是小丫头,不得不说,纳兰陌的爱好,真是与众不同。”
唏儿的话,把风锦逗乐。
他的目光意有所指落到唏儿胸前,当年大吗?他好像没注意过!
“不用脸,你往哪看呢?”唏儿炸毛,冲过去就捂住他眼睛。
两个人嘻笑着,滚到了床上。
采薇宫。
陈香郁在大殿发了通脾气,披上披风,独自向外走去。
彩玉不放心她,刚一跟出来,便被她呵护了回去,“不准再跟着本宫!再敢跟来,我就拧掉你的脑袋。”
那天被明非楚禁足之后,她没安静几天,便开始在夜晚的时候,独自走出采薇宫,一个人在皇宫游荡。
彩玉劝了几次,都不管用,只好心惊胆颤的采薇宫等她。
今晚,陈香郁一个人像游魂一样,深一脚浅一脚,不知道走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