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沉吟了一下,“你先别动她!”
吴姨娘寄人篱下,不敢再说话,赶紧缠上来,挽住他的胳膊,“老爷,启运的事,多亏了老爷帮忙。老爷可比赫连子荣那个没用的废物强多了。”
“你把我和他那个废物比?”秦瑟愠怒,把手抽出来,“我还有事,你回去吧!”
“是,老爷。”吴姨娘不甘的离开。
她走在路上,碰到一名艳若春花,又如弱柳扶风的女子,不由心下一凛,连忙驻足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她问。
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女子不答反问,眼中的讥诮让吴姨娘立马诈毛。
“你什么意思?用什么眼神看我呢?”她往前一步,逼视着女子。
女子身后的丫环,上前对她低语了几句。女子立刻掩唇轻笑,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别人府上的婢妾,人啊,一定要有自知之名!”
女子说完,便绕过吴姨娘继续往前走。
吴姨娘面红耳赤,她没想到,她进了秦瑟府上,以前的身份这么快就被人翻了出来。她警惕的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,暗中跟了上去。
眼见着女子进了秦瑟书房,吴姨娘焦急万分,她躲在远处,根本听不到里面说什么。她见女子的丫环和秦瑟的小厮一同守着书房,只好不甘的呆在树后。
书房内。
女子给赫连子荣行礼。
“轻挽见过大人。”
“免礼,”赫连子荣盯着女子看,“才艺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回大人,在棋艺上,轻挽昨日已经赢了教习师父。”
“好好!”秦瑟大声夸赞,“你再好好练着,只要机会合适,我就送你一场造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