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九,这个给你。”唏儿把她下午写好的几页纸,递到他眼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唐九边说边拿过去。
“这是唐门的毒术心法,你拿去练习。”唏儿说完,又道,“你前几天跟着世子,他可教过你什么东西?”
提到这事,唐九就火大。
没好气的道,“世子带着我跑了几趟大营,其他的什么都没说。”
正因为这样,他一找准机会就溜了回来。
“没事,应该是世子太忙了,小九,以后世子若叫你跟着他,你便去。”唐九虽然疑惑,还是点头,“我都听大小姐的。”
唏儿叮嘱道,“这些是唐门内门弟子用的,你记得收好,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。”
唐九心里一紧,握纸的手都跟着用力。
唏儿笑出了声,“你不用那么紧张,这唏园现在也没什么外人。”
“不是还有唐遗风?”唐九嘀咕。
“她爹是唐门六长老,这些东西,她早就看过了。你注意收着就行。”
唐九点头,直接把纸张放到了怀里。
“走吧,去吃晚饭。”唏儿走在前面,唐九跟在身后。
饭后,唏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,当初她曾经在明非火手里,抢过一块令牌。她回屋把令牌翻出来,仔细看了半晌,不知道当初他们指的隐藏力量是什么。
不过,既然明非楚当了皇上,这块令牌上交给他好了。
第二日一早,唏儿正准备去魏府看潇逸表哥,唏园便来了两个她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“小姐,大理寺少卿阎岩之女阎竹娇,公子阎之秋在府外求见。”朱砂进来禀报。
“把人让进来吧!”唏儿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