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若有所思,刚想问问唏儿,她收不收徒,便见风锦大步进来。
“风锦,怎么了?”唏儿问。
风锦一眼瞧见老夫人醒了,便道,“没什么,我只是过来看看。既然老夫人没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唏儿,出去看看,风锦怕是有事找你。”
唏儿跟出来,见四下无人,“风锦,到底是什么事,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“唐门传回来的消息,你要的药材,已经没了。”
“没事,外祖已经醒了。”唏儿心里松了口气。好在她用针灸之术,救了外祖,要不然,真不敢想象。
说完,她才想起来,风锦还不知道自己拿了他的银针。
“风锦,我用你的银针救了外祖。”她说。
风锦一愣,这才记起他好像真的有一个封存很久的针包。
“人醒来就好。”风锦弯了弯唇角,忽然凑近她耳边,张嘴咬了一口。
唏儿吃疼,“风锦,你是属狗的是不?”
风锦笑出了声,“唏儿,我是太高兴了,老夫人平安无事,我们婚事就该提上日程了。一想到再过不久,你就是我的娘子,我就开心。”
唏儿白了他一眼,转头回屋。
晚上她回唏园,发现风锦正在她房里。
“不请自来,非奸即盗。”唏儿一脸打趣,边说边把针包还给他。
“给我干什么,留在我手里就是个废物,物尽其用,送给你了。”
“不是故人所赠吗?给我好像不太好。”唏儿恋恋不舍的扫过针包,她倒是有心想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