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儿心里正盘算着如何给自己用药,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。过了一会,她道,“等到了地方,我就把药方给你。”
“行,我保证到了地方,能够让你看到我爹和我娘。”唏儿莞尔,“那会不会看到凤倾竺?”
李千无脸色难看起来,“丫头,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,行不行?你明知道我心里根本就没有她,我喜欢的人是……”
“李千无!”唏儿打断他,“这辈子,我都会把你当成我哥,爷爷在世的时候,他就允许我叫你千无哥!”
李千无听后,立刻犹如被霜打到的茄子,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起来。
他难过的扭开眼,喜欢一个人,是他的自由。
丫头,就算你看不上我,也别阻止我行吗?
就像你喜欢风锦,而我,喜欢你!
他悲凉的眸子里,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又被他狠狠的憋回去。他是男人,有泪不轻弹!
沙漠里的时间,就如同大漠本身一样,漫长又没有边际。唏儿不记得他们一共行了多少天,只记得听到李千无那一声,丫头,我们到了时,差点喜极而泣。
李千无把车门打开,入眼便是一片绿洲。
清澈的河水,在前面潺潺流动,岸边上红花绿树,鸟儿飞翔。
“千无哥,怎么没看到城门呢?”虽然唏儿没来过沙域,却也知道沙域京都的北城门外才是大漠。
她以为,他们这些天的行走,都是为了回到城池。
李千无神色一变,又恢复自然,“丫头,你不是要去看我爹我娘吗?我现在就带你过去。”
唏儿欣喜的看着外面,“等我洗漱一下,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