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于天又道,“郡主对李千无的心思,谁都知道,可是偏偏李千无不识好歹,瞧不上郡主。为了皇家的名声,朕特意准了李千无长假,由着他在外面闲逛,所以,朕真的不知道他人在何处。”
“这算这样,我也不觉得和郡主有什么关系?”琢玉依然气恼。
“只有李千无不在京都,郡主才有机会看上别人!”这是凤于天当时准许李千无进大漠时,心里的真实写照。
琢玉似信非信,她总觉得凤于天,不知道李千无在哪,说不过去。
不等她说话,凤于天又无耐的开口,“琢玉,他们之间的事,我们不去管好不好?这毕竟是别人的恩怨,到最后,赫连唏儿选择了谁,就是和谁有缘。”
“不行,她是风锦的未婚妻!”对于他的言论,琢玉很是不满,嘲弄的道,“只要皇上觉得无愧于心,琢玉绝不会再逼皇上。”
想帮风锦,她可以靠自己的本事。再说,风锦都来了,一定可以找到唏儿!那个李千无,她以前在唏园时就见过,好像唏儿只当他是兄长。
想到这里,她不由心里一宽。
那个人,根本没有机会!
凤于天见琢玉情绪低落,心里一沉,知道自己伤到了她。
“琢玉,朕现在就和你说实话,但你不能生气。”在短短时间内,他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“难道皇上一直在对我说谎吗?”琢玉不怒反笑,一脸失望。
凤于天受不了她这种神色,立即用力握住她的手,用真挚又愧疚的眼神看她。
“李千无能够当上御前行走,都是因为他的师父,而他的师父是朕的皇叔!”他顿了一下,又道,“皇叔早年遁入空门,孑然一身,直到几年前,才收了李千无这个爱徒。虽然皇叔没说,但朕看得出来,皇叔视他如己出。因为这层关系,就算朕知道人在他手里,朕也不能告诉风锦,琢玉,他们之间的事,真的不方便我们插手。”
琢玉瞪大眼睛,她嫁到沙域这么久,还是头一次听说,凤于天还有个皇叔。
凤于天苦笑,“皇叔当年是太上皇最喜欢的小儿子,因为被女人伤了心,才一心出家。所以,他对自己这个爱徒寄予了很大希望,希望自己得不到的,他能够得到!”
“琢玉,朕也有苦衷!”凤于天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