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就不喜甜食,吃一块,都觉得甜腻。
陈香郁却拉着她的手,“不行,我昨天输给你了,我今天一定要找回场子。”
唏儿好笑的看她,“行行,你想下,我就陪你。”
她让织锦去把棋盘拿到屋里来,今日她们就在这里下。
今天下棋的时候,陈香郁还是偶尔的会偷看唏儿。唏儿放下手中的棋子,神色疑惑,“香郁,你为什么总是在偷看我?”
陈香郁掩嘴偷笑,“我这是策略。”
策略?
唏儿蹙眉。
陈香郁却道,“我是在故意扰乱你的思维,让你无法集中精力下棋,这样一来,赢的肯定是我!”
唏儿自然不信。
因为昨天她就一直在看她,“香郁,你没说实话。”
陈香郁敛了眉眼,似乎有些紧张,捏着棋子的手微微泛白。
半晌方道,“说出来,你可能不信,我只是在羡慕你。”
“羡慕我?”
“嗯,羡慕你的自由,和无拘无束,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要多看你几眼。”
唏儿听出她在说谎,却没揭穿,只是心头的疑惑更重。
要是没有三皇子,她和陈香郁就根本不会有交集,再说她们之间的交情,还远远达不到让她日日来找她!
不是她性子冷薄,是她有自知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