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儿神色淡漠,一脸的不以为意,“我正准备明日亲自去告诉老爷的,倒是老爷消息灵通,先得到了消息。”
赫连子荣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,涨红着一张脸,愤怒的瞪着唏儿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父亲?”
“那老爷你觉得我有没有?”唏儿反问。
赫连子荣气得胸脯上下起伏,盯着唏儿半天,愣是没说出来话。从唏儿一次又一次对他的态度上,他如何看不出这个女儿,早就不认他这个爹了。
可他不甘!
明明身上留着他的血,凭什么攀上了高枝,就要挣脱他的控制?
他眼中闪过一抹阴毒,又快速的换上一副失望之极的表情,“唏儿,就算你不认我,你也是我赫连子荣的女儿。你能够嫁进墨衣王府,也是给为父长脸。为父……替你高兴。”
唏儿不语,只是一脸讥讽。
“唏儿,等你成为了世子妃,可一定要替你家中的两个妹妹寻个好人家。”赫连子荣脸上闪过犹豫之色,最后又化为坚定,“唏儿,御史府早已家道中落,不如你把你的聘礼分出一半来给为父,好让为父度过这个难关。”
唏儿目色寒凉,一脸愠怒,原来赫连子荣前面说的话,都是为了后面这一句,索要聘礼。
她讥笑的看着他,“按照大周礼数,男方给多少聘礼,女方就要备过去多少。既然御史府银两紧张,我也不要求别的,老爷就把我娘当年的嫁妆全数给我就好。”
赫连子荣脸色大变,指着唏儿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孽障,你这是在做白日梦!你娘的嫁妆,到了我赫连家,就是我赫连子荣的,有你个贱丫头什么事?我告诉你,我御史府的东西,你一个铜板都拿不去!”
唏儿冷笑,目中染上一层厉色,“你不给没关系,我只是通知你一声。”
既然她想要,就有的是办法拿回来。
面前的这个男人猪狗不如,他勾搭小姨子在先,又宠妾灭妻,如果不是这种种事情连起来,娘亲又怎么会死?娘亲是周姨娘害死的没错,谁又能保证里面没有他的影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