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是想找死!”风锦眼中划过一抹冰寒。
看来他的警告,秦朝阳根本没当回事。这才过去多久,就敢挑衅他的底线。
“去查查,秦家的底牌。”他吩咐。
唏儿今日早早起来,要到街去打探消息。她拒绝了丫环陪同,一个人去了街上。闲逛了一会,走进了一家茶楼。
茶楼里人不太多,说书的先生却很敬业,已经在开始讲了。只听他道,“这秦家的千金,可是早就与魏府的大公子私定了终身,两人可是好了一年之久。可魏家不知道什么原因,迟迟不肯上门求娶,眼看着秦家小姐已经身怀有孕,逼不得已只好找了媒婆去魏府提亲……”
这说书人口中滔滔不绝,唏儿开头根本没注意听,后来越听越不对劲,她站起来直接冲到说书人面前,一把拎住他衣襟,“我问你,你讲的故事是谁给你的?”
说书人一惊,大叫起来,“喂,你是干什么的啊?你给我放开。”
“你到底说不说,不说我就掐死你。”唏儿作势伸手掐在他脖子上,手上一用力,说书人就呼吸困难,整张脸涨得紫红。
“说不说?”唏儿怒吼。
说书人急忙点头,希望她赶紧放开自己。
茶楼里那些喝茶听书的闲人,看到有热闹可看,立刻围了过来,“喂,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,怎么这么粗鲁?”
唏儿没理这些人,手上松了力道,示意说书人赶紧说。
说书人急忙喘了几口长气,说道,“是今早有人拦住我,给了我一张纸,让我按照上面写的情节去说书。”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唏儿追问。
“他他……他蒙着脸,根本看不到。”说书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衣袖,今早那人可是给了他十两银子当报酬呢。
“你是收了别人钱财了吧?”唏儿伸手把银子从他衣袖中抢过来,对着说书人晃了几晃,“你昧着良心,去损坏魏府公子的清誉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,我就砍掉你的脑袋,让你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