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赫连子荣找唏儿讨要聘礼,都是太子逼的。可他一点都不值得同情,如果他不想着去讨好太子,太子也没机会逼他。
赫连子荣顾不得断骨之痛,立刻跪到地上求饶,“世子,下官知错了,下官是一时糊涂,才会做出这种事情,请世子开恩啊!”
见唏儿就站在一旁,他赶紧道,“唏儿,你快帮爹求求情,爹以后再也不逼你了。”
“你求世子妃没用,你欺她,就是在欺我,你辱她,就是在辱我。赫连子荣,本世子的聘礼要是少了一个铜板,你看本世子如何收拾你。”
“世子殿下,下官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滚!”赫连子荣目色沉黯。他今日过来,本是听说了北冥漠来找唏儿。没想到还能顺便见识一下赫连子荣的丑恶嘴脸,他真是辱没了父亲这个称号!
赫连子荣站起来,连看一眼风锦的勇气都没有,就连滚带爬的走了。
赫连如雪嘲讽的跟在他身后,这个爹可真是没用,永远也成不了她的依靠。
风锦握住唏儿的手,这才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凉,他心疼的拥她入怀,“还在生气吗?和这种人不值得。别说娉礼他没要去,就算要去了,我也能养得起你。”
唏儿瞪了他一眼,“如果是用在正途,我就是自掏腰包,都会出一份力。可这事,绝对不行。”
风锦揉了揉她的发丝,眼中款款深情,“如果你想给他,我也不会反对,其实聘礼送给你了,就是你的,你有权去处置。”
唏儿刚好到她的肩膀,一仰头就看到他深邃如海的眸子,那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忽然就觉得心安,将头靠到他肩上,“那要是我一无所有的嫁过你,你真的不会嫌弃我?”
“不会,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。再说我养得起你!”风锦笑起来,“聘礼是送给你的,你随时可以去挥霍。”
唏儿眉眼深了深,“你帮我打听一下,他这么急切,是不是太子那边又想了什么鬼主意?我有些担心二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