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唏儿,我让管家派人送你回去看你外祖,母亲还有事,走不开。”
“那我就一个人过去。”唏儿给她行礼,去外面等着马车。
魏老夫人听说唏儿来了,急忙让元杉衣扶她到院子里去等着。她才刚出来,唏儿就进了松鹤院。
唏儿迈开步子向着老夫人跑去,到了近前刚要行礼,就被老夫人叫住,“唏儿丫头,快点过来,让外祖看看,你这丫头怎么瘦了?”
那日那么折腾能不瘦吗?可唏儿哪敢告诉老夫人。
“唏儿见过外祖,见过舅母。”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。
礼毕,她过来搀住老夫人的另一条手臂。
“唏儿,你最近是不是过得不好?”元杉衣也皱眉,这丫头的脸蛋都小了,月禅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。
“舅母,我最近没事的时候,就会出府闲逛,可能累到了,吃得有点少。”被皇后和太子迫害之事不能说,唏儿只好说谎。
老夫人一听,疑惑的道,“铺子你母亲没给你吗?你哪来的那么多闲工夫出去玩?”
唏儿一惊,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娘亲的嫁妆,如果她想要,根本用不着惊动外祖。她是想着魏月禅对自己不错,不想因为钱财和她翻脸。
至于那两间,外祖都出面了,她不能不要。
“给了。”她轻笑着,“外祖当日一走,母亲就把铺子的房契给我了。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,“我是想着她也是魏家的女儿,才只给你要了二间出来,唏儿,你不要怪外祖。钱财这些东西,从来都是身外之物。”
“外祖,母亲对我不错。”多余的话她不说,老夫人也懂。
元杉衣见只是她一个人回来的,不由问道,“你母亲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“大小姐在太子府失踪了,母亲那边一时半会走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