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唏儿脸上红彤彤的,一看就在发烧。
“大夫已经看过了,也开了药,刚刚喂下。三小姐衣袖上还有药物残留,应该是喝了下药的茶水。”琢玉公主歉意的看向风锦,“这次,是我去晚了。”
风锦目色沉黯,对着琢玉公主深施了一礼,“皇姑姑的恩情,风锦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。以后,但凡琢玉姑姑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我一定不会推辞。”
“这都是小事,再说我也不能眼看着太子犯下那么大的错误。”琢玉轻摆了摆手,“这事你打算怎么做?”
以风锦的性子,此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。
“接下来的事,姑姑还是不要插手了,这是我和太子之间的较量。”
琢玉微微叹气,明非火这真是在找死,看来他的太子之位已经岌岌可危。虽说沈花溪贵为一国之母,又执掌后宫,此事怕是也压不住。
各人有各人的命,那对母子自己往死路上走,谁也拦不住。
琢玉见风锦在床前坐下,便回头走了出去。
听着房门轻轻关上,风锦心疼的抱住唏儿的手,哪怕喝下了退热的药,她身上仍然烫得厉害。干裂的嘴唇,更是已经渗出了血迹。
他心头一酸,暗怪自己回来得太晚。
“唏儿,我回来了。”他轻声低喃。
床上的女子因为高烧,早陷入了昏迷,哪里还能听得到他的声音。
他将头凑到她额前,抵着她的,“唏儿丫头,你在这里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风锦出去的消息,很快就有人禀报给琢玉公主。琢玉公主脸色一变,半天才道,“好好照顾世子妃,有什么情况马上来报。还有让太医继续在隔壁守着。”
风锦离开公主府,直奔皇宫。到了宫门口略一犹豫,便直奔皇上书房。
见他一身凛冽气息,皇上便懂他因何而来。却装做不知的道,“世子,这是谁惹你了?怎么来见朕,还给朕看脸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