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过母亲。”
赫连如水的眼中似乎有羡慕之色一闪而过,很快就归于平淡。她出身不好,娘亲是妾,母家又贫苦,这些东西,自然是从来不敢奢望的。
魏月禅的目光落到赫连如水脸上,见她唇红齿白,也算得上是清秀佳人。特别是当她看到唏儿凭空得了三家铺子时,脸上还能保持着一团柔和,就生了收服之心。
她虽然是夫人,却总归是个继室,再加上唏儿又是先夫人的嫡女,她总怕控制不住唏儿。就像上次,魏老夫人竟然为了唏儿,跟她开口讨要铺子,这口气,她到底意难平,这里是魏史府,可不是魏家。
难道老夫人就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?
所以,她现在对唏儿已经没了最初的那份真心。
“如水,你也不小了,等你成亲,母亲也一定会为你好好备上一份嫁妆,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。”
赫连如水一愣,这种事情,她从来就没期望过。此时听夫人说了,心里也难免激动,急忙起身行礼,“如水谢过夫人。”
“你们都是我的女儿,我自然要一视同仁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唏儿多心,她似乎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魏月禅一直问着赫连如水的事情,就连她在学萧的事,她也知道。末了又道,“如水,改天有时间了,你带着洞萧过来,给母亲吹一曲听听。”
赫连如水虽然诧异,还是道,“那如水下来过来请安,就把萧带过来。”
今天,她一直有点懵。在她的记忆里,夫人进府这三年,好像从来对她都是不冷不淡,即让人挑不出错处,又不热络。真不知道今天夫人这是怎么了?
她更怕唏儿吃醋,偷偷瞄了她一眼。
见她正目光温和,一脸淡笑的坐在那里。仿佛对魏月禅的态度,一点也没往心里去。她心里定了定,她不是赫连如月,一点都不想与唏儿为敌。
好在,思雨回来了,她一回来就焦急的道,“夫人,张紫嫣小姐发现大小姐的事了,正在逼着大小姐喝打胎药。”
魏月禅脸色一沉,“这个张紫嫣实在是太过份,她这还没成为太子妃呢,凭什么到我们府上来指手画脚?我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