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出来时,朱砂已经被织锦扶到了院门处。听说大家要去找夫人,朱砂立刻道,“我不去看大夫,我要去见夫人。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周家媳妇,我就是死,都不会嫁给周家人。”
周姨娘听完她的话,嘴角噙着冷笑,一个小小的婢女,真是不识抬举,要不是娘家侄子,看上了她,她才懒得费这周折。
早就有人去通知了夫人,她们进入堇香阁时,魏月禅已经在厅中等候。
一看到唏儿,便问道,“唏儿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请夫人为奴婢做主,奴婢是夫人买回来的,根本就不是什么周家定了亲的媳妇。”朱砂不顾疼痛,直接扑倒在地上。
魏月禅看到朱砂被打得鲜血淋漓,眼中冷色乍现,周姨娘这就是在打她的脸。府上谁都知道,朱砂是她挑回来的丫头。
“周姨娘,朱砂是清白人家的姑娘,早年父母双亡,家世也清白,何时成了你周家的媳妇?”她沉声质问。
周姨娘瞪了一眼朱砂,这才得意的道,“夫人可别听她乱说,他们朱家可是收了我们周家聘礼的。”
“你胡说!我爹娘早就死了,怎么可能收你们家的聘礼?”朱砂忍痛反驳。
她不知道周姨娘为何忽然对她使坏,但她心里清楚,如果她真被带去周家,这辈子也就完了。此时的朱砂,还不知道昨日在府上遇到的男子,就是周姨娘的侄子。
昨日,王婆子喊她过去夫人那边帮忙。她在回去的路上,突然遇到一个色眯眯的男子。男子当时还想对她动手动脚,好在她机智,拔腿就跑。
“就因为你爹娘死得早,你才卖身埋葬了他们。朱砂,做人可要讲良心,你不能忘恩负义吧!”周姨娘笃定了朱砂一个小小的奴婢,翻不出自己的手掌手。
从容的对上魏月禅的眼睛,“夫人怕是还不知道她以前的这些事,我们周家既然出了银子,就不能落得人财两空。还请夫人给婢妾这个薄面,让我带朱砂回周家完婚。”
“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周家,周姨娘,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何苦要为难我一个小女子?”朱砂声声泣血,恨不得咬碎银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