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安微怔,眼底的沉色有一丝松动。
阿娅轻哼了一声,带着点小埋怨“你把我弄疼了”
傅承安皱眉,压抑的怒终于平缓了些。他垂目冷冷睥着阿娅,嗤笑了一声松开手,转身朝沙发走去。
阿娅立刻抬头打量起傅承安的小腿。
傅承安露在睡袍外面的小腿正面和反面都没有火焰印记。检查完毕。
阿娅视线上移,落在傅承安裹在身上的睡袍。看来不扒不行了呀。
阿娅立在原地,一边揉着手腕,一边略偏过头望着傅承安,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傅承安沉着脸坐进沙发里。他点了支香烟,吞吐的白色烟雾将他阴沉的面色衬得有些莫测。
苏姀莎打破的红酒瓶还没有清理,茶几一侧的原木地板上一地的玻璃碎片和红酒,看上去狼藉不堪。
时间在过分的寂静中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阿娅望着沿着傅承安棱角分明的脸颊徐徐上升的白色烟圈儿,逐渐想明白了。
原主倪娅曾经拒绝过傅承安。经过五年,傅承安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愣头青,变成了呼风唤雨的傅总
总有些介怀的东西梗在这五年里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阿娅轻声说。她声音又轻又柔,听不出情绪。越是没情绪的一句话,越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她垂下眼睛,屋顶的吊灯投下来的光落在她的脸颊,眼睫便投下两道月形阴影,将她动人清澈的眼眸也一并隐匿。
傅承安便看不清她的脸,看不清她的眼里的情绪。
他打量着阿娅,越发觉得立在白墙前的她有些单薄脆弱。他心里划过一丝不忍,那是一种滞闷的钝疼感。
一把刀,两面带刃。
两个声音在他耳边打架。
“天下女人多的是,为何在意这一个曾让自己没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