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尽临没回话,他把手放进口袋里,抚摸着婚戒的盒子。他今天不想和乔南文吵架,只是想要给她戴上新的戒指而已,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。
他试图跟她和解,笑着说: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好,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亲在她的无名指上:“猜,我给你带什么了?”
乔南文不看他,转身就要走。
陆尽临拉住她,把她往床上压,眼角上挑着看她,举止下流:“好几天没和你一起睡了,想不想老公?”
乔南文推着他:“陆尽临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对呀,我就是有病,你给我治治,好不好?”
乔南文力气没他大,要是陆尽临用强的话,她也没办法。但是现在,她不想沾惹上陆尽临的半点味道,男人的笑里藏刀,让她恶寒。
她道:“陆尽临,你要强-奸我吗?”
陆尽临顿了顿:“怎么着,跟我睡了那么多年,都让你觉得我在强-奸你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乔南文也不想把话说得那么难堪,可是她现在气头上,多么刺耳的话,也就脱口而出了。
陆尽临放开了她,似笑非笑:“那你也真是够贱的,被强了也能爽。”
他走到穿衣镜前,看了看被妻子打肿的脸,随后换了一件外套,说:“今晚不回来了,没有我这个强-奸犯骚扰你,你也能睡得安心些。”
乔南文下意识问:“你去哪里?”
陆尽临头也不回:“出去鬼混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谢谢“月儿圆”投的地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