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乔南文警惕地问。
黄毛挠挠头:“我也说不上来,就我昨晚听到贤哥说,要是命还一命啥的,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。所以我就想问问你,你老公是不是得罪贤哥了?”
乔南文:“这个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黄毛看起来有些慌张,又道:“要是弄出人命的话,我可就不干了。反正我就是想要点钱,搞出人命的话,那可是不闹着玩的。”
看着黄毛这样子,乔南文越发地担心起来。
她惜命,她还没有离开陆尽临,她不想死。
外头有脚步声响起,应该是张贤回来了。黄毛听到了声音,便连忙跑了出去。
陆沿沿抱着乔南文,把脸贴在乔南文的脸上,问:“妈妈,爸爸怎么还不来呀?我好饿了。”
乔南文摸了摸他的肚子:“很快就来了,别怕。”
“妈妈,我昨晚上梦到爸爸了。我梦到爸爸一个人站在雪地里,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,我跟你都不在。”
乔南文拿昨晚喝剩的水,倒了点在手心,给陆沿沿擦了擦脸,说:“只是做梦而已,没事的。”
“对了妈妈,我忘记了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陆沿沿:“在那个树下的时候,你给我和爸爸拍照了。然后,然后爸爸就偷偷让我问你一个问题,我忘记问了。”
乔南文:“什么问题?”
陆沿沿:“爸爸让我问你,你爱不爱他?”
乔南文避开了这个问题,说:“他怎么不自己问?”
陆沿沿:“我也是这样和他说的,但是他说,他不敢,他太胆小了。”
乔南文笑了笑,也不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