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过去了7年,这七年中穆念慈每天早出晚归风雨无阻,只有晚上或者过年才能团聚,穆念慈没有教两人任何基本武功,
仿佛不想让两人过问江湖事,也没有告诉杨过父亲是怎么过世的,每每杨过问母亲爹爹去哪里了,只能看见母亲无声的泪水,几次过后杨过也不在问父亲的事,害怕看见母亲的眼泪。
自从杨念到了八岁的时候,穆念慈思恋成疾一下病倒了,
这些年一家三口的重担落到她一人的肩上,穆念慈回到家里直到深夜都还帮别人织布,身体已经透支得不行了,这一年都是卧病在床。
杨念为了不让人生疑自己有钱请大夫,开始在附近的山上帮别人放牛,打猎换取银钱。
“大哥大哥!”山下传来一声声急促呼唤。
杨念快速赶着牛走下了山。
“娘要见你。”杨过焦急的拉住了杨念的胳膊。
杨念拉上杨过飞快的往牛家村跑了回去。
“娘念儿回来了。”
杨念拉起穆念慈的手在她耳边说道
“念儿。”
穆念慈虚弱的叫了一声
“娘我在。”
“念儿娘恐怕不行了,娘死后你跟过儿将娘的骨灰带到嘉兴杨铁枪庙里安葬,哪里是过儿父亲的埋骨之地,
念儿你不是娘亲生的孩子,九年前的一个夜晚娘在路边捡到了你,你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信物,娘也不知道你来自何方,以后你们兄弟要相扶持走下去。”
说完穆念慈像是抽完了最后一丝力气,手在杨念手中滑落,闭上了双眼。
杨过突然一声大哭了起来,杨念也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最终在王奶奶一家的帮助下,将穆念慈火化装到了骨灰盒里。
杨念带上七岁的杨过,背起母亲的骨灰盒踏上了前往嘉兴的路程,刚刚走到村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