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停下脚步,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,也不放下酒,就这么抱着,踌躇半天后说道:他要走了,你帮我想个办法留住他,若是留不住他,我会和他一起走。
楚清也是被安宴突然的告辞吓到了,他从来没想过安宴会走,他潜意识里觉得安宴绝对不会离开他,他也就自然而然的从没有想过这个可能,今天安宴突然说要走,他就有些慌了。
他脑子空白,第一反应就是要把安宴留下来,可是怎么留,他根本就想不出来。
慌乱之际他突然想到了秦淮,秦淮向来一肚子的坏水,他应该能想到办法,所以楚清就直奔他这里来了。
秦淮看到楚清认真的神色,这下也不跟他插科打诨了,他正色道:大哥,你是认真的吗?
楚清点头:自然是认真的。
秦淮站起来对楚清说:容我想想。
说完绕过书桌,走到了窗边,站在原地沉思了良久。
楚清在他背后站着,他自己也在想,但是脑子像是生锈了一样,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都是什么把他迷晕了关起来这一类的想法。
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秦淮了,希望他关键时刻不要掉链子。
秦淮想了一阵回过头问楚清: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,主要是我对他根本就不熟啊,要不然你带我去看看他吧,了解一下他的性格说不定我就能想到办法了。
楚清答应一声:这样也好,那我们现在就走吧。
秦淮:哎,你先把杜康给我啊。
楚清:等你想出办法来再给你。
秦淮:小气鬼!
安宴在和楚清说完那番话后,毫无负担的拎着一把小锄头去了楚清的后院,楚清在医馆后面开了点地种了些草药,这段时间楚清忙着照顾他,还要在前面看诊,都没时间照顾这些草药了。
安宴伤也好的差不多了,就想帮楚清除除杂草,他在后院拔草拔的热火朝天,安逸安卓想帮忙他还不让。
两人就直挺挺的站在旁边看着安宴拔草,画面既和谐又怪异。